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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关天,姜暮早也没再去计较那些情情爱爱,跟了上去。
还好江书序的军用越野就停在楼下,他把纪涔涔放在后座,让姜暮早照看。
而后一脚踩下油门,车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姜暮早的心因为车速过快,紧紧提在嗓子眼,但她什么都没说。
在第三次看见江书序把油门踩到一百二十迈,超车时几乎贴着别人的车子过时。
姜暮早终于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你开慢点。”
江书序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双眼猩红:“不行,我不能让涔涔出事!”
他的担忧和自责像是一柄刀,搅的姜暮早满心涩然,无话可说。
火急火燎到了医院,把纪涔涔送进急救室后。
江书序紧绷的背脊才微微松懈,双手撑着自己的头,无助坐在长椅上。
气氛沉重又静谧,姜暮早这才后知后觉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痛感。
她低头去看,才发现手上愈合的燎泡又破了,就像和江书序在这段婚姻中给她的伤害。
反复撕裂伤口痛苦,怎么也不肯愈合。
姜暮早忍不住,低头苦笑。
江书序这才注意到她,皱着眉抬起头:“去处理一下吧,免得感染。”
姜暮早看着他眼里血丝倾轧,心被轻轻刺了一下:“我没事,你……”
她顿了顿,才继续说:“如果纪涔涔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