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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妃一面轻晃着妩媚的肢体,却见苏恒款款笑道:“娘娘万万不可以妹相称,皇上见微臣四肢皆废,十分可怜,便接微臣来宫里治病而已,娘娘的珍馐佳肴……”
话未说完,柳妃的汤匙已凑到苏恒的唇边,一面用如花媚眼扫视着苏恒俊朗优雅的面容,心下可惜道:他若是好人,倒是要戏耍他一番,可惜残废了。
苏恒只得将尚且能动的脖颈往后退,彬彬有礼地道:“娘娘,微臣的脾胃甚是虚弱,近来每日里只能吃些白粥,辜负了娘娘,罪该万死。”
柳妃只得寒暄几句离开,径直奔至永昭宫告状去了。
再说苏恒,让彦生先吃了晚饭,待彦生喂他吃了几口白粥,便失了胃口,彦生刚吩咐好马车去天牢探凌霄,便见一只白鸽飞落窗边,彦生急忙将它小爪子上的布条抽下展开给苏恒过目,苏恒一看,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刚要去将敌情奏明皇帝,猜柳妃现在正在皇帝身边说自己的不是,只好先去天牢里探监了。
宫里不许皇帝之外的马车出入,彦生依旧是用轮椅推着苏恒到宫门外,一路上,苏恒一言未发,闭目养神,努力积攒着珍贵的体力,待到彦生抱他上了马车,并将手探入他的两腿间检查过那团雪白的位置之后,苏恒轻唤道:“彦生。”
“什、什么事,苏大人?”彦生有些心虚地问。
“彦生,我和你父亲本是战友,算起来你也该喊我一声叔叔,我大你十一岁,常言说大一旬为长辈,我就只剩你一个亲人,总是一口一个大人太外了。你若嫌我年长,不肯喊我一声哥,以后便叫我叔叔吧。”
之前,苏恒也曾多次纠正彦生,不要叫大人,叫大哥,彦生却惧怕皇帝那双霸道的眼睛,只是喊声大人。
彦生不傻,自然知道自己刚给苏恒沐浴时,盯着他的下身出神时被他发觉了。
见苏恒的神色平静,却依旧是柔和而温润,彦生不由得一阵脸红,又感激起来,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得开始问:“苏大人,那个柳妃真的会去皇上面前说您的坏话么?”
苏恒淡淡一笑,不答。
再说柳妃,哭得梨花一枝春带雨,掩面便冲进永昭宫的御书房去面圣,帝王莘正为苏恒白日里派人呈上的加紧对绿魁国边防的奏折而费神,见自己的新宠哭得泪人儿一般,急忙放下手中的奏折问她什么事。
“臣妾就是想皇上了,没别的事。”柳妃抹着眼上的泪痕,强颜欢笑。
莘一阵心疼,起身走上前,一把将泪美人儿搂在怀中,抹着美人儿的泪珠问道:“爱妃有话只管告诉朕,是谁欺负你了,还是想家了,还是想要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了,你就直说。朕一个粗心的大男人,哪懂女人心。”
柳妃顺势无骨般倚倒于帝王怀中,将自己绵软的胸贴在莘身上,不住地摇头:“太可怜了,太可怜了。”
“什么太可怜?”莘当下猜到她说的不是别人,自然是他的恒。
“皇上,臣妾觉得自己太可怜了。”柳妃继续抽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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