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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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把我儿子打成这样的!木将军,你可得秉公执法,不能因为他是你儿子你便偏袒于他!”
木云枝与木敛雨走到木承州与余慧姝身前,一并行礼,又道:“爹,阿娘。”
木承州轻点了下头,而后看向木敛雨:“敛雨,文寺卿说你昨夜和人一道将文怀瑾绑去毒打了一顿,又将人丢在了集市,你可认?”
木敛雨拱手:“爹,昨晚我的确出门了,可并未见过这位文公子。”
他扭头看了眼文怀瑾,而后满脸惊讶:“哎呀,文公子,你怎么被人打成这样了啊?你这脸……还有这腿……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起来了吧。”
文怀瑾气闷,顿时握紧了轮椅扶手,正要发作,见木云枝正望着他,心中怒气之词被强行压制住,可脸上那愤怒却怎么也控制不住。显而易见。
文固替他道:“木三少爷,别在这里装模作样,分明就是你带人去打的!”
“我说了,我昨晚很早便回来了,没见过你儿子。”
“你这分明是狡辩!”
木敛雨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文固正要再争,木云枝缓缓开口了:“文寺卿,你说我三哥昨夜带人毒打了你儿子一顿,此事,可有证据?”
文怀瑾急切开口:“我听见他的声音了,绝对不会听错!”
“声音?”木云枝笑了下:“这也算证据?文公子可亲眼见着我三哥了?”
“这……”
文怀瑾眼神忽的闪避。昨晚他被人打晕后便用麻袋套着脑袋,加之那会儿又是晚上,眼前一片黑,根本什么也没瞧见。
可他是真真切切听见了木敛雨的声音!
可这……确实也算不上是实证。
“看来文公子是没有亲眼见到我三哥了,”木云枝望着文怀瑾,言辞犀利:“没有实证,单凭你口中所言你所听到的我三哥的声音,我们怎知,你不是恶意诽谤我三哥,坏我木府声誉?”
“我……他……”
文怀瑾看了看木云枝,又皱着眉看向神态自若的木敛雨,忽然心慌,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此事。
文固伸手按住他肩膀,示意他冷静。
而后文固再度开口:“方才木三少爷说他昨夜没有见过我儿子,那他可有证据?有人可以为他证明么?”
“自然是有的。”
文固身后有人走来,声音清冷,吐字清晰。
文固皱着眉转身,想看看是谁。一转身,便看见秦骁带人正朝这边走来,他脸上表情顿时大变,连忙弯腰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正厅上几人,纷纷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行完礼后,文固抿着唇,心下更为慌张,太子这会儿怎么会在这里?他分明派人打听过,得知太子离开木府后才来的!
莫开站在秦骁身后,朝木云枝眨了下眼睛。
木云枝会意,回以感谢笑容。
秦骁径直走向木云枝,木云枝抬头看他,眼中满是笑意:“殿下。”
秦骁轻点了下头:“嗯。”
两人相视一笑的画面看在文怀瑾眼中,格外刺眼。
他紧抿着唇,极力压制着心中那股莫名上涌的情绪。
秦骁开口:“徐影。”
“是,”徐影走上前来,看向文固:“文寺卿,昨天木三少爷晚膳时分出门是与在下有约,我们在迎天楼吃的饭,那里的掌柜和小二都见到我们了,你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问。”
文固眉头紧蹙,垂在两侧的双手不由自主紧握,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神情凝重。
徐影是太子心腹,他若是质疑徐影的话,便是在当面质疑太子。给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文怀瑾紧抓着轮椅扶手,眼中满是愤恨,昨夜与今日早晨所受的屈辱,他这辈子都难以忘记!他堂堂户部侍郎,如今被整个京城的人当做谈资,简直让人无地自容!
今日若是没有个说法,日后,他要如何在京城立足?
何况,木云枝在此,若是没有个说法,便显得是他在此无理取闹,故意诽谤她三哥,之后若想要寻她帮忙,怕是不可能的事了。
他望着徐影,近乎是咬牙切齿道:“徐统领说的不过是晚膳时的事,昨夜他殴打我,可是在半夜,那会儿,徐统领难道还和他待在一起?”
“当然。”
“……”
文怀瑾没料到徐影会这般回答,愤怒之余,表情当即错愕:“什、什么?”
“木三少爷之前两次输给在下,想要与在下再比试几场。从迎天楼回来后,我们便在他的院子里比试切磋,顺带点拨了他几招,木家大少爷和二少爷当时在场,可以证明。”
文怀瑾眉头紧蹙:“可木府上下都是……”
“好了!”
文固打断文怀瑾的话。
文怀瑾咬着嘴唇,心有不甘,依旧愤恨,却不敢再说其它。
文固深呼吸了下,拱手道:“既如此,想必是怀瑾听错了,昨夜有徐统领和木家两位少爷作证,自然,不会是木三少爷做的。今日叨扰,实属抱歉,还请木将军、木三少爷见谅。”
说罢,还稍稍弯腰,鞠了个躬。
文怀瑾看在眼里,怒火中烧,却碍于太子在此,什么都不敢说。
秦骁轻飘飘的看了文怀瑾一眼,文怀瑾立刻收回目光,低下头去。
文固领着文怀瑾悻悻离去。
临走前,文怀瑾看向木云枝,可她眼中带笑的望着秦骁,全然没注意到他。
他咬了下牙,愤愤转头。
文家父子俩离去后,木府顿时清静下来。
秦骁看向木云枝,木云枝笑眯眯望着他,伸手抱住他胳膊:“方才多亏了太子殿下及时赶到,不然文家那对父子肯定要在木府耍赖不走了!”
顿了下,木云枝又道:“还好殿下走的时候将莫侍卫留在这里等我,不然这一时半会儿我还找不到合适的人去寻殿下,殿下正是英明神武,有先见之明!”
“……”
他稍许低头注视着木云枝,而后视线移到她抱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抿了下唇,眼中有几丝与寻常时不同的情绪浮现。
他轻点了下头:“嗯。”
木敛雨亦走上前来,拱手:“多谢太子殿下相助。”
“不必客气,”他声音清淡:“此事,本就与我有关。”
而后他看向笑意盈盈着的木云枝:“我既回来了,你便随我一同回东宫吧。”
木云枝点头:“好。”
与父母道别后,木云枝随秦骁一起上了回东宫的马车。
马车缓缓先前行,徐影在左,莫开在右。
木云枝坐在秦骁右侧,右手托腮,脑袋往左偏,稍仰着头盯着秦骁那张俊美的脸看。
秦骁察觉到身边人的目光,轻瞥了一眼,愣了下:“太子妃为何又这般看着我?”
“因为太子殿下你长得好看啊。”
“……”
“我可是殿下你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我多看你几眼,不过分的吧~”木云枝笑容灿烂:“再说了,方才殿下才帮了我三哥,我还得好好感谢殿下。殿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秦骁顿了下,想要的?
他转头看向木云枝,视线随即对上。他抿了抿唇,放在左侧的左手不由握紧。他想要的不就是……
马车忽然颠簸了下。
马车内的秦骁与木云枝都没预料到。木云枝没坐稳,往旁边倒,秦骁下意识伸出手揽住她肩膀,将她带入自己怀中。
他紧皱着眉:“莫开!”
马车外的莫开小心翼翼掀开车帘,看见车内那幅场景,愣了下,随即别开视线。
而后他才回禀道:“殿下,是醴国使团的马车,他们的马受惊了,方才冲向了这边。”
秦骁眼神顿时冷了几分。
莫开连忙又说:“殿下放心,受惊的马已经被制住,无事了。”
话音刚落,徐影过来:“殿下,醴国五皇子求见。”
莫开:“……”
秦骁眉头紧蹙,脸上显而易见写着不悦。
木云枝被他搂在怀里,方才诧异那么一下后,便乖乖靠着没动。也许是因为秦骁有些生气,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动的有点快。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熏香气息,是龙涎香的香味。
她轻轻嗅了嗅,龙涎香中,似乎还夹杂着几分秦骁身上的气息。她稍稍抬头,望见了他白皙的脖颈,还有……
轻微滚动的喉结。
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脸颊不由发烫,火辣辣的。
意识到自己方才想着什么后,她愣了下,而后挣扎出秦骁怀抱,双手捧脸转向另一边。
秦骁有些诧异,转身看她:“怎么了?”
“我……”
木云枝闭着双眼,轻咬了下嘴唇,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纠结了会儿,轻声:“殿下,我、我不太舒服……咱们快回去吧。”
秦骁皱眉,莫不是方才撞到哪里了?
他眼里闪过一丝担忧,而后冷冷瞥向车窗外站着的莫开与徐影,开口:“没听见太子妃的话?立刻回东宫!”
“……是!”
18、十八
马车回到东宫时,木云枝已恢复如常。但方才的“不舒服”表现的太过突然,秦骁有些担心她。
刚下马车,便让莫开立即去找御医前来为木云枝检查。
木云枝想阻止,可扭头看秦骁那满是担忧的面容,要说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他既不放心,那还是配合检查一番吧,也不是什么大。何况,那句“不舒服”还是她说出口的。
当时未曾想太多,却不料秦骁竟如此担心,倒是有些意外。
秦骁领她回到卧房,莫开带着御医匆匆忙忙赶到,御医被拽着前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行礼的时候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白眼都快翻出来了。
画面略显滑稽,木云枝忍不住笑了一声。
秦骁闻声,侧目看她。
木云枝笑意盈盈,抬手稍稍挡着下半张脸,窗外阳光从缝隙照射而来,轻轻落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染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晕。
看在他眼里,她像是在发光。
“咳咳咳——”
见陈御医咳嗽起来,莫开连忙给他拍着后背顺了顺气,语气略显抱歉:“陈御医,缓缓,喘口气。”
陈御医摆了摆手,深深呼吸一口后定了下神,而后道:“不碍事不碍事。”
秦骁淡淡开口:“太子妃觉着身体不适,陈御医快给她瞧瞧是怎么回事。”
“是。”
东西摆好,木云枝伸出手放在软垫上,白色手绢盖着手腕后,陈御医伸手为她把脉。
秦骁皱起眉头,神情略显凝重。
木云枝眼角余光偷偷瞥向秦骁,眼里满是笑意。她心中暗暗感叹,好看的男人,连皱眉都是这般好看~
木云枝不由再一次感慨,她以前到底是怎么把太子殿下这么大一个对自己好的美男子拒之千里的,该不会,她那时候脑子真的是坏的吧?
啧——!
陈御医为木云枝号脉结束,抬起头时,见木云枝侧目望着太子在笑,不由愣了下。
秦骁蹙眉:“太子妃如何?”
陈御医立即回过神来:“回禀太子殿下,太子妃脉象平稳,并无异常。”
“并无异常?”秦骁有些怀疑。
陈御医如实点头:“是的,太子妃身体健康,体质甚好,比太子殿下还要好上几分呢。”
秦骁:“……”
木云枝忍不住笑了下。
她生在将门,时常练功,虽说前两年有懈怠,可最近两月已然恢复,身体健康那是自然的,体质更是好的没话说,从小到大,她生病的次数可都屈指可数!
至于太子殿下嘛……
殿下坐镇东宫,平日里忙着各种事务,锻炼的时间少之又少,体质不如她,倒也正常。
只是在这事实面前,秦骁脸色不太好看。
陈御医也知晓自己方才说错了话,连忙点头后退了几步,又说:“那个,殿下,太子妃身体无碍,要是没有别的事,微臣就先告退了。”
秦骁皱着眉,眼中不悦。
木云枝捂嘴偷笑,道:“麻烦陈御医了,陈御医慢走。”
“微臣告退。”
陈御医迅速转身离开屋子,半点不敢多待,生怕太子一句话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屋子里随即安静下来,秦骁定了定神,神态迅速恢复正常。
木云枝小心着瞧了瞧秦骁脸色,柔声询问:“殿下,明日开始我们一同练剑如何?”
秦骁愣了下,去了木府一趟,倒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正巧最近有时间,确实该好好练一练。
他身为男子,居然被御医说体质不如一个小姑娘,简直是……
他心中暗暗叹息一声,而后点头:“好。”
“那便说好了,今晚早些休息,明日日出时便要起床练功。”
秦骁再次点头:“好。”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木云枝与秦骁并排坐,她试探着往秦骁那边看了看,他脸上没多余情绪,坐姿端正,眼睛注视着前方,不知道此刻在想些什么。
木云枝抿了抿唇,稍犹豫了下,纠结要不要主动开口和秦骁聊一聊。但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合适的话题切入口。
两手大拇指互相抠了抠,在脑子里回想着前些日子青萝打听来的关于秦骁的喜好。
他的喜好少之又少,青萝为数不多打听到的也就那么两个。一个是看书,一个是练字。
而这两个喜好,木云枝又不敢兴趣。
纠结了会儿,她还是放弃了要从秦骁喜好着手开始话题的念头。
察觉到木云枝时不时看向自己,脸上表情变化了好几次时。秦骁开口问她:“太子妃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么?”
木云枝愣了下,随即露出笑容,想了想,她问:“有什么事情是太子殿下需要我为你去做的吗?”
秦骁转头看着木云枝,眉头稍稍蹙起,表情略显严肃:“太子妃为何这么问?”
木云枝眨了下眼睛,有点不解。她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了?他怎么好像有点严肃?
她小心着回答:“我就是觉得在东宫待着太闲了……想找点事情做。”
“……”
秦骁忽然意识到是自己猜错了。
他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而后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背对着木云枝:“我没有什么需要太子妃为我做的,太子妃若是觉得在东宫无聊的话,想做些什么边做什么。我说过,在东宫,你是自由的。”
木云枝看着他的背影,愣愣的应了句:“哦……”
屋子里再度陷入寂静。
只是这回和方才的有所不同,现在充斥在房间里的这股静悄悄的氛围,让人觉得有些尴尬。
木云枝抬手轻轻抓了抓脸颊,不由盯着秦骁的背影看去。
她抿了抿唇,犹豫稍许,嘴唇微张,正要说些什么时,房门被敲响。
“叩叩叩——”
秦骁和木云枝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