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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樊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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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顾敏问道。

戒嗔笑着看到顾敏,“说起来,还得多谢女施主你了。你当时才八岁,却自幼练习功夫,力大无穷,智计百出。当时你哄骗了看守逃跑,我一气之下便带着几个兄弟满山头的找你,好不容易在一个山洞里捉到你,费了些功夫才把你抓回去。也正因此如此,我们回去的时候,那把火已经烧了起来。我们才能逃过一劫。”

“那后面呢?”齐嘉又问。

“后面?”戒嗔冷笑,“一把大火之后,云阳县来了两千兵士剿匪,剩下的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只剩下我带着你逃了出去,却成了永兴府通缉要犯,我只能带着你一路往南边逃。可因为喝了山上带毒的水,你变得痴傻,而我,也越来越消瘦。”

“怪不得当年,你们到甜水村的时候,一路难民的模样。”齐嘉感慨道。

“当时到甜水村的时候,我已经自觉不久于人世,因此才将她托付给赵婶,也是希望有人能够照顾她。”戒嗔道,“幸而后来我遇见了云游的师父,师父替我解毒,替我解惑,苦心渡我。”

“阿弥陀佛。”慈心和尚在一旁笑着敲了两下木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能够渡你,也是贫僧的功德。”

“当年向你们卖十条人命的人,究竟是谁。”顾敏问道。

戒嗔看着齐嘉道,“我只是知道上山的那个人姓荣,当时所有人称他为荣管事。实不相瞒,带着女施主逃难的那两年,我也曾不止一次的想过复仇,山寨里四十几个兄弟性命,没日没夜的折磨我,仇恨吞噬我,懊恼淹没我。”

“可是,冤冤相报何时了,我杀了他,他的家人再杀了我,仇恨像是无尽贪婪,越来越来多,越来越深。”戒嗔自嘲的轻笑,“我只能早晚诵经,为他们超度。”

“除了姓荣,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消息吗?”顾敏有些焦急的问道,“你们和他做买卖,难道都不打听?”

戒嗔摇摇头,“荣管事来路隐秘,除了大哥,其他人都不清楚。我们是山匪,愿意和我们做买卖的,自然不是良善之辈,何须打听?”

一旁的齐嘉忽然问道,“戒嗔师父,你们山寨被灭,当时的云阳县县令是谁?剿匪这样的功绩,怕是那位县令一定是步步高升。”

戒嗔瞳孔微微一缩,他道,“当年的云阳县令樊晟,如今已是庆州知府。”

齐嘉和顾敏目光相对,“怕是这位樊知府,定是当年之事的参与者。”顾敏道。“否则怎么会在大火之后,立马派人搜山?”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齐嘉亦道。“多的不过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两人知道了想知道的东西,便和戒嗔和尚和慈心和尚告辞。

走之前,慈心和尚依旧笑眯眯的道,“贪,嗔,痴三毒害心,使人沉沦于生死轮回,所以佛称之为三不善根。”

顾敏却道,“慈心大师,我没读过书,听不懂您高深的佛理教诲。我来这一世,总归要知道自己是谁,恩恩怨怨的能放下自然会放下,放不下的,怕也是老天指引我,为那些冤死的人报仇。”

齐嘉拉着顾敏的手,踏出了房门,转过头,怒目的金刚像是追着两人一般。

“菩萨低眉,所以慈悲六道。”慈心站在屋檐下,“金刚怒目,所以降伏四魔。”

戒嗔和尚闭着眼睛念着经,声音越来越大,却也越来越急迫。慈心和尚看着戒嗔和尚,闭眼敲起了木鱼。

两人并肩走在山后的路上,沉默了良久。“姐,咱们汾州,有一个人,怕是十分了解樊晟此人。”齐嘉道。

“谁?”顾敏反问道。

“靳先生。靳先生曾在永兴游历数年,还曾在庆州任职过。想必定然知道这个樊晟。”齐嘉断言道。“姐,至少咱们现在知道,当年确实有人蓄意加害顾家。找到那蓄意之人,必定顺藤摸瓜,找出当年的真相。”

顾敏忽然站住,看着齐嘉道,“嘉哥儿,我想去一趟庆州,亲自会会那个樊晟。”

齐嘉却摇头不肯,“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姐,咱们先别这么着急,回去问问靳先生再说。更何况,你去了庆州能如何?他如今是庆州知府,咱们也动不了他。”

顾敏微微叹了口气,丧气道,“是呀。什么也做不了。”

带着几分沮丧,两人回到了府里。二奶奶早已经等在门口,见着他们,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嘴巴里不停的念叨。

“也不知怎么了,昨晚做了一晚上噩梦,吓得我流了一宿的汗。”二奶奶叹息道,“见不着你们,我就心慌,非得见着你们才行。”

一旁的赵氏有些无奈的埋怨二奶奶道,“娘,嘉哥儿敏敏好好的,你怕是晚上没睡好,要不让淮山扶你再去睡会儿。”

淮山忙上前搀扶起二奶奶,二奶奶扶了扶额头道,“昨夜却是没睡好,头疼的厉害,我这就去补补觉。”

顾敏嘱咐淮山,晚饭前把二奶奶叫起来,怕谁的太多,夜里走了困,又睡不着。

赵氏却是收拾了一番,自个儿出门找乐子了。街尾绸缎庄的老板娘也是南边人,和赵氏年纪差不多大,经常一块儿说闲话。

对于顾敏和齐嘉为什么提起樊晟,靳先生并未多问,只是看了齐嘉一眼,沉吟道,“樊晟之人动不得。”

“这是为何?”顾敏反问道。

靳先生轻轻一笑,“我虽不知大人和夫人为何打听此人,但樊晟此人,我打过二十多年的交道,深知他绝非良善之人。你们可知当年他屡试不中,为何能当上云阳的县令?是因为他亲妹樊氏,是深得信王宠爱的小妾,信王妃无子,如今的信王世子司马恒,便是樊氏之子。”

顾敏和齐嘉皆是一惊。

“信王世子是樊氏之子,为何京中兰州,都无人提起过?”齐嘉狐疑道。

靳先生道,“自古以为,明正才能言顺,信王为了这唯一的儿子,早早的就将他养在信王妃院中,记作嫡子。当年若不是樊晟酒醉糊涂,我也不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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