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一介武夫墨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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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恩一听这声音,暗道不好,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说话这人正是萧家老二,萧燕之。
“王爷,这方嘈杂,那东边的庭院观景一绝……”
萧承恩抬手,想把墨临渊引开。
可墨临渊却折扇一指,“本王就爱凑个热闹,听闻滨州多才子,见见无妨。”
说着也不管他,径自朝着那雅舍走了过去。
夏姬看了一眼萧承恩,眼带无奈只能上前引路。
萧承恩身旁没带随从,又怕萧燕之惹出什么祸事,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却听墨临渊悠悠然的开口道:“萧公子不要暴露本王身份,省得麻烦,唤我一句秦公子便是。”
“是。”萧承恩心下忐忑,只在心底想着,待会儿定要看牢二哥才行。
萧燕之是滨州出了名的纨绔,又仗着自己父亲和姑母的势更是无法无天。
昨夜他吃了酒在汀兰苑点了花娘歇在了万芳楼,今日醒了一出园子,却听说孙家公子在楼里喝茶,闻着音就来了。
孙茂乃是萧承恩同窗好友,颇有才学,家中虽不富贵祖上却也有人进过内阁,算得上书香门第。
而他最见不惯的,就是萧燕之这类胸无点墨的纨绔子弟,又加之萧承恩与萧燕之素来不和,便更不待见他。
萧燕之看孙茂也是如芒在刺,今天明摆着就是来找茬的。
“今日这酒,我偏是不喝,你当如何?我倒要看看,二公子可能一手遮天。”
墨临渊一行走到雅舍门口,便听孙茂义愤填膺道。
萧燕之冷笑一声,说中拿着酒杯,不削道:“孙茂,别以为本公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听闻你爹上回进京去拜会过墨临渊。”
他目光清扫了一旁陪坐的二人,接着道:“这会儿墨临渊在那驿馆住着,你便以为有人给你撑腰了是不是?老子告诉你,别说你爹没攀上,就算攀上了,老子也……”
“二哥,休要胡言。”
门外萧承恩也顾不得许多,当即大呵一声。
屋内几人回头,便见萧承恩带着二人走了进来,一人随从打扮,而另一人气度不凡。
“承恩。”孙茂见他,眼中一喜。
却见萧承恩眉头微皱,摇了摇头。
萧燕之见是自家弟弟,眉眼扫过其余二人。不悦道:“目无尊长,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别以为跟着爹理几天事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萧承恩虽说从心里也看不起萧燕之,此时也不能和他硬刚。
只能耐着性子道:“二哥,父亲找你有事,你速速回府。”
萧燕之却根本不听他的,他踱了几步,看着墨临渊道:“这位公子看着面生。”
墨临渊嘴角噙着笑,还未开口,萧承恩回道:“这位是秦公子。”
“秦?没听过。”萧燕之毫不在意道。
墨国并未有姓秦的氏家大族,他心下想着,多半也是和孙茂一样,不过是附庸风雅的所谓文人雅士。
墨临渊也并无不满之色,开口道:“我从刺州来,与三公子乃是至交,二公子没听过也属正常,我适才听公子说到五王爷墨临渊。”
萧承恩心下一紧,糟糕。
可还没待他说话,不知千城何时走到了他身边,悄无声息的点了他的穴道,萧承恩当即动弹不得。
萧燕之并未发现萧承恩的异常,而是眉毛一挑,看着墨临渊道:“怎么?你认识五王爷?”
墨临渊合扇轻扣掌心,道:“我等庶民怎么可能认识王爷,只是听闻这五王爷有些……”
说着摇了摇头,眼底透露出些许不满又无奈之色。
萧燕之见他如此表情,立刻笑着道:“看来秦公子也是个有远见的,他墨临渊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打了场胜仗而已,要不是我爹当时有伤在身,哪里轮得到他。”
说着转身撇了一眼孙茂,“就是有些人眼瞎,以为找了棵大树,还敢如此狂妄,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孙茂刚想还嘴,却见萧承恩不停的朝着他眨眼睛。
孙茂心中疑惑,不明白萧承恩什么意思,却也没有贸然开口。
“我觉得二公子所言甚是。”墨临渊附和道。
萧燕之听闻他如此说,心下更为高兴,以为遇到了同道中人。
再上前两步道:“秦公子说的对,墨临渊一介武夫,哪里比得上三王爷有勇有谋,这人啊,还是得贵在有自知之明。”
萧承恩身不能动,心口却要被气得呕血,此刻只巴不得上去抡他几拳。
可萧燕之还在沾沾自喜,丝毫没见自己弟弟眼中露出的急切之色。
“秦公子既然是老三的朋友,那应该也知道我萧家马上要和三王爷联姻了,到时候让老三带着你去京城走动走动,不要像有些人,站错了队,就是自掘坟墓。”
萧燕之说着还不忘转头横了一眼孙茂,指桑骂槐。
“萧燕之,你这般妄议王爷,也不怕被人听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孙茂气极,见承恩居然冷眼旁观,心下更冷。
可他毕竟是个读书人,再难听的也骂不出来了。
“老子就说了怎么样,墨临渊就在那驿馆躲着不见人,你倒是去告我啊!他若是出来了,老子还替我爹谢谢你。”萧燕之狠声道。
墨临渊只是带着笑看着萧燕之,仿佛在看戏一般。
此时千城伸手,解了萧承恩的穴道。
只见萧承恩当即对着墨临渊跪了下来,着急叩首道:“王爷,家兄定是喝醉了酒才这般胡言乱语,请王爷息怒。”
屋内众人无不如临大敌,一时静默无语。
孙茂率先掀衣跪地,其余两人亦是慌张跪倒,撞翻了桌上的茶杯。
萧燕之不可思议的看着墨临渊,半晌才回神道:“你……你是……”
说未说完人已经跪了下去。
墨临渊施施然坐到一旁椅子上,对萧燕之道:“不巧,本王就是那个,一介武夫墨临渊。”
萧燕之方才不过是呈口舌之能,他素来在这滨州城内横行惯了,又见此人与萧承恩一路,心下不曾戒备,此时也知是着了墨临渊的道。
他跪行上前,慌张磕头道:“王爷,我适才是醉酒了……醉酒了,我绝对没有对王爷不敬之意,王爷……王爷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