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蛇杖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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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儿仙?”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名字是哪路神仙起的?我可得好好拜会拜会。”
夏荼拍拍自己的胸脯:“不劳烦你跑远路拜会了,神仙就在你面前,如果你诚心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起个仙一点的名字,比如……叶半仙怎么样?”
他们几个都笑了起来,我双手抱拳:“您老人家还是省省吧,这外号我可是受之有愧,万一算出来不符合心意,您不得抽了我的算卦摊?”
哈里克过来打了个圆场:“夏荼给那药水取名画儿仙的意思是取谐音‘画儿显’,意思就是让壁画显示出来,这下子明白了吧?”
我心中想着:画儿仙,画儿显,没想到夏荼这名起的倒蛮有意义的。
不过我觉得有些奇怪,问:“不对啊,这壁画不是直接在墙壁上作画吗?怎么你们去的那个古墓里还有,还有专门用来做壁画的画室?”
孟加沙尔点点头:“没错,在进入那个贵族古墓之前,我们的认知和你一样,壁画,壁画嘛,就是直接在墙壁上作画才叫壁画,但是后来我们看到壁画的画师留下的卷轴时,才发现原来是我们的见识太少。”
孟加沙尔回忆着他们当时在那个贵族古墓中遇到的情形……
那时候孟加沙尔还算是个经验欠缺的沙洲地鹰,哈里克和叶运卓先行认识,便让孟加沙尔跟在叶运卓后面学习。
他们去的那个贵族古墓处在太行山的山脉附近的一座小山下,环境极为优美,终年都是青翠色,况且因为可以聚风,那里还没有瘴气,当时叶运卓便说,那处有洁净的水和流动的风,是个聚财且庇佑后人的好地方。
一般来说,能请的起好的,有真本事风水师的墓葬主人要么是家财万贯,要么是王公贵族,只是这个墓葬处在如此荒凉的地方倒是让叶运卓有些诧异,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错误。
但是当他们进入古墓葬的时候,却发现,在通往主殿的甬道两侧有着极为精美的壁画,陪葬品也极为丰富。
越靠近主殿室,壁画就越精美,出口处却只是潦草的画了点轮廓,还没有上色彩,似乎是建造陵墓的工匠为了赶工程而草草收场一般。
整个陵墓中的机关并不繁复,对于经验丰富的叶运卓来说,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正当他们准备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在主墓室的侧边有一个小的墓室。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看到这间墓室到处都放置着作画需要使用的材料,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气味,而在墙角处躺着已经风干的几人,从衣着来看应当从事的是画师或者是工匠一类的职业,不过和这里的环境倒是颇为匹配。
孟加沙尔到处看着,想了解他们是什么人,生前在这里做什么,到底是建造陵墓的工匠还是单纯的画师。
结果,他们在作画的那个作画台下面找到了不少卷轴,卷轴中的大部分都是各种画作,有少部分是附近的地势和地形图,看来将这里定为陵墓所在地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除了这些,最让他们意外的是一副长的卷轴,那卷轴有着黑色的卷轴边、金色的底纸,在卷轴上记载的是他们作为陵墓的壁画画师,是如何对陵墓的墙壁进行改造,如何将画作放在上面的。
可是孟加沙尔说到这里的时候,却突然停下了。
我忍不住催促着:“磨叽什么呀,快点说呀,我这都等急死了,哪有你这样的,说一半就不说了的。”
可是孟加沙尔只是看着我笑而不语,我忍不住骂着:“孟加沙尔,我可告诉你,话说一半,拉屎夹断哦。”
夏荼一脸嫌恶地看着我,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心了?”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这屎尿屁难道不是人间日常吗?”
回答完夏荼的话,我追着问孟加沙尔:“快说,那卷轴上面到底记载了什么?”
孟加沙尔吊足了我的胃口才慢悠悠地说:“这壁画的制作分为两种,一种是将粗糙的岩石墙壁用酸性水或者碱水处理后,形成较为光滑的平面后,再使用普通方式在上面直接进行作画。”
这种对于常人的认知来说,是很容易想到的,我问到:“那另外一种呢?”
孟加沙尔学着老先生的样子摸着自己的肚子:“这另外一种,可就复杂了哟……”
在那个卷轴上记载着,另外一种在墙壁上形成壁画的方式:首先需要先定制宽阔的宣纸,然后用无法显色的涂料在宣纸上作画,作画完毕后晾干,再用无火焰的微火将宣纸上作画的部分烤出轮廓,上色,再次晾干,重复前面的步骤,总共五次,再将有着图案的热宣纸多人合作贴在处理过的墙壁上,等到风干后,揭掉宣纸,这样图案就可以印在墙壁上变成壁画。
不过,这种方式不太常用,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如果按照平常的作画习惯,印在墙壁上的图案就会是反过来的,所以要是想要获得一张正向的图案,就需要作画的画师具有极为高超的作画技术,况且,定制宽阔的宣纸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所以说这种作画的方式,即便是普通的富贵人家也负担不起,一般只使用在王族和贵族的墓葬中。
孟加沙尔说完很久,我还沉浸在他描绘的宏大的场面中,我仿佛能看到那些工匠忙碌着作画,印制,再齐心协力地将完成的画作贴制在墙壁上,最后形成巧夺天工的成品。
看我还在发呆,哈里克打了个响指:“叶鸣小兄弟,你是打算在这壁画上看出一朵花来吗?”
我摇摇头:“我只是在想,这些技艺高超的画师就那么留在了古墓里,着实有点可惜,如果他们继续活下去,说不定他们的画会成为千古名画,一直流传至今也说不定。”
哈里克看起来也有些惋惜:“谁说不是呢,但是有些事情是命定的,违背不了,所以……这也只能怪他们的命了吧。”
我指着壁画:“这么说的话,是不是一般的帝王陵墓中都会有利用这样的方式制作出来的壁画?”
哈里克摇摇头:“不是的,这种方式做出来的壁画成本过高,古人也不会轻易使用,孟加沙尔跟着叶少当家得到‘画儿仙’那次,才会使用这样的方法来制作壁画,否则顶级的画师不都被霍霍光了?这样的壁画方式主要是为了藏一些东西在壁画的里面,这面壁画虽然用的方法不同,但是好在‘画儿仙’也起到了作用。”
我嘟囔了句:“难怪孟加沙尔把那玩意当个宝贝似的。”
哈里克笑笑:“好了,不说‘画儿仙’的事情了,你刚才在壁画上摸着的图案是什么?”
哈里克不提这茬,我都快忘记了这事。
我的脑子勾勒着刚才手指触摸到的图案:“我觉得像是一条蛇缠绕着一根类似于木帮一样的东西。”
夏荼略带戏谑的声音响起:“什么?你说你感觉到的图案是蛇绕着木棒?”
我无奈地咳嗽了声:“在座的各位耳朵应该还没有聋,你没必要再重复一遍吧?”
夏荼戏谑的语气比刚才更甚:“不是,你是不是从小到大都没有生过病?”
我摊开双手,满脸迷惑不解:“这图案跟我有没有生病过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吗?”
孟加沙尔帮夏荼解释了下:“因为这个图案叫蛇杖,是国际通用的医学标志,如果你留心过所有医疗卫生组织的标志,就会发现只要是和医疗卫生有关的组织都会有这个标志,只不过会有些区别而已。”
孟加沙尔继续解释着:“世界范围内的医学标志有两大系统:一种是双蛇杖,上头立著双翼作为主题;另一种则是以单蛇杖作为主题。双蛇双翼之杖源自于古希腊神话中的神使赫尔墨斯的魔杖,代表着商业。而单蛇之杖则为古希腊神话中之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的主要表征。不过,在传统上的看法均认为单蛇杖才是正统的医学标志。”
孟加沙尔看出了我没问出口的问题:“至于为什么拿蛇杖作为标志,因为几千年之前,人类就知道了毒蛇的药用价值,并有目的地收集毒蛇,提炼成药,用于治病救人。蛇蜕皮和更新,向来被认为是恢复和更新的过程。蛇蜕皮也作为一种标志,象征着医疗工作的双重属性,即生与死、疾病与健康的结合。”
我不住地点着头,夏荼凑过来在壁画上有阴刻图案的地方上摸了半天,最还不停歇:“不过,我小时候,叶运卓给我讲的故事好像更好听一些。只不过……”
夏荼笑的有些嘲讽:“除了叶运卓这货,哪有大人会讲那样的神话故事来哄小孩子啊,亏我小时候还听的津津有味……”
夏荼的手停顿了下:“叶运卓说的故事来源于希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