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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红梅手里的木勺“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你疯了?”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话,“那是英子上学的钱!是明年开春的种子钱!地抵押了,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蒲大柱“呸”地吐掉烟头,一把揪住李红梅的头发:“少他妈跟老子叽歪!明天赌场的人来收账,赶紧把能卖的都收拾出来!要不然我就把英子拿去抵债!”
他甩开李红梅,大步走向猪圈,嘴里骂骂咧咧:“操他娘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李红梅踉跄了一下扶住灶台,断掉的木勺扎进手心,血顺着掌纹流下来,滴进粥锅里。
生活这锅粥,早就熬糊了,再添几滴血,也不过是让颜色更暗一些。
里屋的门缝后,蒲小英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哭声憋成一团呜咽。
次日中午,毒辣的日头晒得土路发烫,蒲小英的塑料凉鞋踩在上面,脚底板烫出细小的水泡,可她跑得比风还快。
“妈!我考了双百!”
她挥舞着试卷冲进院子,却猛地刹住脚——院子里站着三个陌生男人。
他们穿着城里人才有的的确良衬衫,皮鞋锃亮,可眼神却像屠夫打量待宰的猪。
领头的那个蹲下身,捏住蒲小英的下巴:“这老蒲家的小妮?长得倒水灵。”
他手指有烟臭味,指甲缝里黑乎乎的。
李红梅从灶房冲出来,一把将蒲小英拽到身后。她的围裙上沾着猪油,可背挺得笔直:“几位大哥,孩子不懂事……”
哟,弟妹这么护犊子?”
男人咧嘴笑,露出一颗金牙,“老蒲欠的钱,今晚必须还。要么给钱,要么——”他眼神往李红梅衣领里钻,“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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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头对同伙嘎嘎笑道:“瞅瞅,老蒲家还是有硬货的,可惜老蒲那玩意儿软,守不住哈哈哈!”
灶房阴影里,蒲大柱缩着脖子,像条被抽了骨头的狗。